他笑道:“此次回京,你出手务必要快准狠,参我的折子写的越惊心动魄越好。若是我逃不过这一劫,日后谢家还能靠你支应门庭,祖母和小六小七也不至于被连累,日后还得三公子受累。”
“你别妄想!”谢玹嗓音冷如冰霜,眼睛却有些发红。
“我莫不是眼花了。”谢珩伸手摩挲着三公子的眼角,笑道:“我们三公子的眼睛怎么红了?”
谢玹拍掉他的手,仰头问道:“那阿酒呢?你把阿酒置于何处?”
谢珩转身,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眉眼渐渐的温和了几分。
他低声道:“阿酒不想看见我。”
谢玹想开口,一时却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温酒心有道过不去的坎,小阎王低眉折腰也全然无用。
回不去从前,就是回不去。
“等她醒了,我便送她送八方城。”谢珩笑了笑,有些自嘲道:“如今想想,若她真的不喜欢我,那也是好的。若是我不在了,她也不必多难过。”
“长兄。”谢玹的眉头皱成了川字,千言万语卡在喉间,想说却说不出来。
“我骗你玩呢。”谢珩却在这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三公子,你还是不够面瘫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