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”温酒直接拒绝,过了片刻,又觉得这话太过生硬,又补了一句,“人太多反倒引人注目。”
云州这样乱,三公子的事都没办完,本就是急需人手的时候,她就此离开,不过就是抽身而退,总比留在这险地安全,用不着那些青衣卫回来奔波。
谢珩默了默,笑道:“也好。”
说到这。
温酒再没什么话可说,微微颔首,转身离去。
她穿过牡丹丛快走到拱门处,身后的谢珩的忽然喊了一声,“阿酒。”
温酒停步,却没有回头,“谢将军,还有何事?”
她一袭鹅黄罗裙,大袖被风吹得搭在牡丹花上,青丝飞卷的有些乱,越发的衬得面似凝脂玉。
谢珩站的有些远,微哑的嗓音自风中传来,“这样的我,是你想要的吗?”
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不强求,不纠缠。
即便此后山高水远,亦无需相送。
温酒的心猛地紧了一下,眼睛涩涩的,忽然间水光一片。
她仰头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,低声道:“不是。”
声音太轻,散入风里,一下子就被吹散了。
温酒穿过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