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地盘那些人,那就数不过来了。
所以猜不到是谁,也不奇怪。
“你要让我死个明白吗?”温酒忽然开口问道。
少女忽然停了下来,翩然落地,将她扔在城墙旁,居高临下的问她:“你为什么不求我?”
城门紧闭,城墙上的灯火被风吹得摇摇晃晃,数步之外,人畜不分,更别说这角落里的少女。
温酒觉得有些好笑,“求你,你就不杀我了?”
她那样怕死的人,不知道为什么,遇上了这些奇奇怪怪的人,总是觉得可笑。
少女没说话,像是在沉思 。
温酒忽然笑了笑,“求你啊。”
脸哪有命重要。
更何况在这样不讲道理的姑娘面前,能拖一时就一时。
少女却皱眉,不悦道:“温酒,你怎么这么没骨气?”
“骨气几两一斤?阿娘从小就同我说,穷人家的孩子命如草芥,尤其是姑娘家,千万不要学人家讲什么骨气,该低头的时候就低头,若我死了,那一家子老弱病残要靠谁活?”温酒面带三分笑,手撑在城墙上,慢慢的站了起来,“怎么,这样的我同你想的不一样,令你失望了?”
少女看着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