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抬下巴,一脸的有恃无恐,“长兄在呢。”
温酒闻言,一直焦虑不安的心忽然就平静了下来。
即便她说过许多次,同那少年再无半点关系。
可心这样诚实,光是听他的名字,便无端变得安稳。
谢万金拉着她走到墙边,低声道:“有什么话出去再说。”
一个人再厉害,装的出温良和善,藏得住心机城府,眼睛却怎么也骗不了人。
四公子哪能看不出来温酒的心事,只是这地方着实不是可以长谈之处,换个可以喝酒饮茶谈心的好地方再说。
温酒也没多说什么,跟着四公子上榻,去摸墙上的机关。
谢万金的手刚碰到墙,忽然回头,看着榻上的红色嫁衣,不解道:“这个似乎是嫁衣?容生吃错药了,绑你来就为了穿这玩意?”
他是真没想明白。
第一次见容生,便是在自家府里,他冒充小五骗温酒成亲,险些被长兄灭了,这才过去多久?竟然又跑来八方城祸害阿酒。
嫁衣……他到底为什么非要如此执着的娶阿酒?
若是为了银子,西楚也不穷啊,堂堂西楚国师总不至于沦落道抢他们谢家的小财神 才能过日子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