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上谁离了谁都不会死,天下之大,何处不可为家?最多只是想起从前,会有些伤怀而已。”
谢珩看着她,“你若能一直如你所说这般,也很好。”
温酒在外面的时候都是一副温和良善的模样,偶尔也会用些无伤大雅的小伎俩算计人,大多时候总是什么都不太在意。
同这个年纪的姑娘都不同。
可她此刻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豁达和浑然不在意,更多是这些时日寝食难安一点点磨出来的。
她想同他好好的告别,如同什么恩怨都不曾发生过的那时一样。
温酒顿了顿。
她每每觉得自己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时候,总是被这少年一句话就全盘击溃。
“谢珩,你真是……”温酒松开他的袖子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她好一会儿也没说出话来。
天边乌云滚滚,雨势渐渐小去,风吹得一整排的船帆猎猎作响。
“真是怎么样?不讨人喜欢?”谢珩看着她,眸色幽幽道:“阿酒,除了你,我也不曾想过要讨谁的喜欢。”
温酒闻言,一时只觉神 魂动荡,缓了片刻才缓过来,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,“我今日来,是想同你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