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万金却笑道:“我此一生也没什么过人之处,若能因此掀起两国纷争,被载入青史,也算是一桩难得的幸事。如此想来,我还赚到了。国师大人,你说是不是?”
侍女们从来没见过这样上赶着寻死的贵公子,可见这生的好看的人,脑子都不太好使。
一时悄然无声,整个国师府都静悄悄的。
风吹湖面水光潋滟,飞花徐徐落下来,风光秀丽,两人之人却是各怀心思 。
容生长身玉立,静静的看了谢万金一会儿,忽然笑了,“你说谢珩?他自身都难保,哪有功夫来管你。”
谢万金眸色微沉,抬手接住了一片飞花,借此遮住自己眼睛,薄唇轻轻勾起,“我家长兄命硬着呢,不信,你等着瞧。”
只这一句话的功夫。
谢万金的面色便恢复如常,将话叼在唇边,带着笑,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。
容生忽然俯身下来,那张银白面具折射阳光落尽谢万金眼眸里,险些把四公子的眼睛晃瞎,心也跟着乱了几分,“容生,你……”
他话刚说到一半,整个人都给容生拎了起来。
然后。
那个传闻中多智近妖的国师大人忽然开始飞檐走壁,在最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