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子,一脸正色的听着。
眼神 较量在悄无声息里开始,又在悄无声息里结束。
云州和沧云州只有一字之别,可领军之将擅离职守,到了藩王封地,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。
杨建诚拜倒在玉阶前,高声道:“谢珩目无王法,屡犯不改,若任由他继续猖狂下去,必生反骨啊!皇上!”
老皇帝沉声不语。
一众大臣也摸不准这位心里在想什么,不由得谨言慎行起来。
杨建诚和谢珩结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丧女之仇死也放不下,从一开始就揪着谢珩的错处不放,现下逮到了这样好的时机,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。
令一个大臣站在杨大人身边,不想被比下去,立刻便开口道:“微臣听闻前些日子云州之地,天降龙形石,乃是祥瑞之兆,正想请到帝京来献于皇上。谁曾想竟被谢珩一剑砍了……”
他特意在此停顿了一下,而后道:“这人一剑屠龙,何止是生了反骨,分明就是早有谋逆之心!”
从前谢珩在的时候,众人都要缩着脖子打半天的腹稿才敢说话,生怕被那小阎王一剑了结了性命。
今儿个他不在。
一众大臣纷纷出言,把这桩事说的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