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
谢玹听见这些话,越发的面无表情,往走时,连同僚和他套近乎都没理会。
谢家这位三公子还是平民之身的时候,便是这副谁也搭理的样子,如今连自家长兄都给弄到天牢里了,旁人只当他是朝中新贵,心肠够狠手段高超,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,也没有自讨没趣。
谢玹刚下了两步台阶,有两个小内侍追上来,低声道:“谢大人,请留步。”
谢玹回头,“何事?”
小内侍也不说,只道:“请随奴婢来。”
这几个都是王良时常带着的,也就是老皇帝身边伺候着的人。
谢玹抬了抬手,示意两个小内侍先行,弯弯绕绕进了老皇帝的寝宫,刚好看见太医退出来,一边走一边擦汗。
小内侍领着谢玹站在殿门外,请人通报了,这才带着他入内。
王首辅和老皇帝的几个心腹老大臣都在,方才在议政殿只说了一半的杨建诚正跪在地上,说:“微臣说谢珩是衡国公余孽绝不是因为有私怨,而是谢珩此人早有端倪,微臣早先不敢确定,便私自让人去江安查探了几番,偶然间发现此事蹊跷……”
杨建诚说着,从袖子里取出一份发黄的信笺呈上,“这是叛贼高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