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的动作一顿,“什么?”
“乌鸦嘴!”梁师傅骂了身侧的小学徒一声,“让你好好学本事混吃饭不听!尽神 神 叨叨说这些有的没的!”
小学徒连忙道:“没什么没什么,掌柜的,我瞎说的!”
温酒说了声,“无妨”便起身去了堂前。
她明知小学徒只是一句无心之言,心里却忍不住有些焦灼。
老于跟着谢珩去帝京,已经七八天了,至今没有回音。
温酒看着指尖的血渍,有些自嘲的笑了笑,都说好了当陌路人,还操这么多心干什么?
人家谢氏一门的事,你管得着吗?
她站在堂前,看狂风卷起漫天落叶,寒意渐浓,不知不觉间,已经入了深秋。
温酒一个人站了许久,狂风盈满袖。
年轻的花管事带着一个身着素衣的姑娘朝这边来,“掌柜的,这位江姑娘说是您身边的人,特来寻您的。”
温酒抬眸,看清了来人,有些诧异,“江姑娘?”
自从那晚在送君亭分开之后,她再没见过江无暇,只听青衣卫说是谢万金让人给江姑娘安排了地方养伤,还以为这姑娘已经回帝京了,没曾想今日竟找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