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们,都喜欢在被人绑在刑架上,毫无办法的时候往别人脸上吐唾沫星子。
丰衣在这桩事上,也算是熟能生巧。
说起来,谢玹从坐冷板凳的翰林院编修,到冒险走云州成钦差,才几个月的功夫,便青云直上,成了正三品的刑部侍郎,升迁之快,令老皇帝现在的那几个心腹老大臣也只能望洋兴叹。
可这人惜字如金的性子,是半点也没改。
即便他在这天牢里严刑逼供,也极少开口。当然了,三公子这样一个:“咬舌自尽,不一定会死,你还是换一钟死法吧。”
杨建诚猛地睁大眼睛,惊恐看着眼前的少年侍郎。
这样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,却能一心看穿人心,让人如何能不恐惧?
整个天牢阴测测的,大雨滂沱,狂风潜入,有谢侍郎在,周身更是寒意入骨。
众人安静的只闻风雨声。
此刻,隔壁牢房却忽然传来少年清朗的低笑声,“杨大人,咬舌自尽有失体面,要不要我教你几个死得快又能留三分颜面的好法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