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人之本性,我原本也没觉得你家三公子做的有什么不对,要知道如今的刑部尚书已经是花甲之年,这底下的事早就不怎么管了,谢玹连升数级,说是刑部侍郎,三品的官,同你家谢将军不相上下。实际上,如今整个刑部上下都唯他是从,真正的掌权之人,十八岁的少年郎有这般的心机城府,真让人心惊胆战啊。”
温酒心道:你还没见过上辈子谢首辅的手段呢,现在就心惊胆战了,是不是太早了一点?
只是仔细算起来。
这一世的谢玹,的确要比前世手段更强硬,出头的更早。
原本这个时候,他似乎还只是个刑部小吏。
所以,她当时离开云州之后,谢珩和他究竟发生了什么?
温酒觉得其中有些关键之处怎么想都有些不对劲,慢慢的陷入沉思 之中。
苏若水在她耳边道:“你是没见到谢侍郎被赶出谢家那时的样子,我当时只是碰巧经过,光是看了一眼,倒如今回想起来,依旧背后发凉。”
“他被赶出谢家?”温酒猛地回过神 来。
这一路上这样的传闻,她没少听,如今苏若水说亲眼所见,还是让温酒有些惊诧。
“那一天下了很大的雨,谢老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