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顿了顿,“这恐怕不妥。”
他说着往谢玹那边走了两步,用剑鞘挑起三公子因为受伤失衡的身体,而后漫不经心的松开,“在下……”
青衫男子微顿,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,离着两三步的距离抬眸看温酒,“在下生的极丑,比这鬼面具还丑了千百倍,怕摘下来吓着姑娘。”
温酒淡淡道:“我不怕。”
“我怕。”青衫男子接得极快,沙哑的嗓音里似乎带了三两分紧张,“我当年带这面具时立过誓,若有人把她取下来,要么死,要么嫁我为妻。”
温酒都被他气笑了。
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破事?
那人好似找到了克制她由头,拿剑的手背到了身后,走到她面前,微微低头,“你是想死在我剑下,还是嫁我为妻?”
浑身湿透的温酒冷的浑身发抖,他忽然靠近,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,既让她忍不住打了个轻颤。
“怕了就早些回家,大半夜的,乱跑什么?”青衫男子转身,用长剑从黑衣人的尸体上挑出一枚信号弹,剑鞘一挑,黄色烟火便冲天而起。
街角处兵甲和火把齐齐涌来,一众巡逻侍卫的声音重叠在一起,“什么人?”“帝京城,天下脚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