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挡去青衫男子的剑招,接下来的攻势越发的凌厉。
青衫男子揽着温酒连退数步,扔下一句,“来日再会啊,谢大人。”
随即,转身跃上屋檐,青衫飞扬的没入暗处。
只一眨眼,便没了踪迹。
几人刚要去追,满身血迹的谢侍郎忽然闷哼了一声,直挺挺的往后挡去。
“谢大人!”手握长枪的青年男子匆匆折回,扶了谢玹一把,“你可知道方才那贼人是什么来路……”
“钟毅。”风里传来男人温润的嗓音,打断了着急问话的钟毅,一辆四驾并驱的马车在几步开外停下来。
左右随从掀开车帘,身着便服的太子赵丰下了马车,快步走到谢玹面前,亲手将他扶了起来,满是担忧的问道:“谢爱卿伤到了哪里?可还撑得住?”
少年身旁一地死尸体横陈,风雨落了满身,血水相溶四下蔓延,偏生他容颜清绝,站在这些尸体中间,犹如孑孑而立的冷面神 一般。
谢玹抬袖抹去嘴角的血迹,朝他行了最正式的君臣之礼,“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,微臣没齿不忘。”
“谢爱卿,同是为父皇分忧解难之人,你何必说这样的话。”赵丰眼中闪过一抹喜色,只一瞬,便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