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面具的时候,说什么都无所谓。
现在反倒被噎的死死的。
温酒伸手,扣住了他的手腕,怕这人会忽然跑了一般,死死的扣住。
她一字一句的问道:“还是谢公子贵人多忘事,不认得我了?”
“你把先把手放开。”谢珩的嗓音不知是动过什么手脚,沙哑难听的要命。
温酒皱了皱眉,手却怎么也不肯放开,眸色如墨的看着他,“急什么?”
谢珩:“……”
阿酒一生气,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,连他都敢抓着不放。
这才几日不见,好好的姑娘怎么就成了这样?
温酒眼角余光瞥见别处,这屋檐高的她忍不住打寒颤,便死死的盯着谢珩的眼睛,清声道:“我姓温,单名一个酒,谢公子这下可认得了?”
谢珩低头,看着少女握着他的手,不知不觉之中便把音量压低,小声道:“我方才……”
“你朝三公子刺的那一剑好生利落。”温酒径直接了他的话,眼睛酸涩的厉害,眼泪险些止不住奔涌而出。
于是她仰着头,任雨水落在脸颊上,好像这样眼前的少年便瞧不出她在哭一般。
温酒分明有万千情绪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