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硬生生冒了一脑门的汗。
叶知秋这辈子都没这么小心细致的做过事,大半瓶药粉敷上去,清理完最后一处伤口的时候,她忍不住附身,轻轻的吹了吹。
“你做什么?”谢玹长睫轻颤,嗓音低哑了几分,隐隐带了些许恼怒。
叶知秋把药瓶放到枕边,伸手帮他衣衫穿回去,极其自然道:“我帮你吹一吹,伤口就没那么疼了。”
谢玹看着她,忽然无言以对。
“我知道你们读书人都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。”叶知秋起身离榻,顺手解开了谢玹的穴道,“可我那些个兄弟都说我半点不像个女子,若是你把当成男子,能看我顺眼几分,那也挺好。”
三公子眸色沉沉,愣是没说出什么话来。
从前他只是不爱开口,但凡是同人唇枪舌剑的时候,却从未输过。
可自从遇见了叶知秋,经常让他无从应对。
真要算起来,一个自小在山匪窝里长大的人,身上半点女儿教态也没有,成日里同她那帮兄弟们混在一处,大字不识几个,同朝堂上那些满肚子墨水的官僚起来,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偏偏就是这一个人,为等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,二十年不曾踏出云州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