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酒拼死挣扎着,哭没有用,喊也没有用。
漫天乌云朝她压下来,入目之处全是黑暗,眼前之人皆禽兽。
温酒想,我要死了。
滚烫的泪夺眶而出,混入雨水之中,难以分辨。
所有人都在笑。
只有她,如此清晰的知道这一生,要停止在这一天了。
温酒倒在雨地里,眼前一片模糊,分不清最先伸向她的是谁的手。
忽然间,一枝桃花从上方直射而下,穿透那人的手掌,鲜血落了一地。
花瓣飘零纷飞,落在鲜血雨水交融之间。
“谁给你们的胆子,敢在江安地界这么恶心老子?”绯衣如火的少年从二楼窗户一跃而下,百折扇刷的一开,翻飞流转间更胜刀剑,硬生生把她四周的那些个人抽的东倒西歪,众人的痛呼声混杂在一起。
温酒还没看清来人,一件绯色的大袖衫便朝她盖了下来……
来人隔着衣衫将她从地上拉起来,一手用花枝痛打众人,还不忘同温酒道:“瞧见了么?打人要直击要害,杀一千字损八百,虽然听起来不亏,却着实不是什么好法子。”
温酒那时候双眼模糊,根本就看不清眼前人,只晓得是个出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