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好恶心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样的人就应该下油锅!”

    “侵猪笼!”

    那时候孟乘云不在帝京,温府下人们来救她全被王家人打至重伤,后来也就放弃了。

    温酒满身脏污,这是她手里有钱之后,鲜少觉得自己的性命贱如草芥之时。

    被全城的人唾骂厌弃,暴晒雨淋,没有人听她说什么,男子们拿走她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,围着她评头论足骂到气氛处再吐两口口水,女人们上来就踹她大巴掌扯头发,恨不能把自己所受的委屈全都发泄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她是个娼妇,骂她更能显得自己一身清白。

    她早该死了,所以怎么虐待都可以。

    好像所有人都忘了,这些年大晏同邻国开战,粮草物资不够,都是温酒第一个出银子顶上。

    她们都不记得,灾年荒年,带头开仓赈灾的那个人就是她们辱骂着的温酒。

    温酒想不明白啊。

    她这一辈子,但凡有人待她一分好,便恨不得百倍报之。

    爱财如命,却也从未害过谁。

    昨日还在锦绣高阁处谈笑风生的那些人,转眼就对她横眉冷对,那些说“若得温酒为妇,日后必珍之爱之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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