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道:“日前有暗线来报太子,瑞王手上有置谢珩于死地的把柄,今天瑞王党齐聚皇上寝殿,只怕是要对他下手了。谢玹……你究竟是要害他还是保他,可要想清楚!”
谢玹面无表情的接过锦盒,递给两步开外的丰衣,微微颔首道:“多谢。”
而后,转身快步离去。
陈远宁站在原地,看着谢玹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无波无澜的一张脸,不由得沉思 :
谢家这对连命都可以给对方的兄弟,真的会如太子所说的那般为了功名利禄反目成仇?
他本不信这世上有什么情义,可这次,忽然有些不确定了。
……
公主府。
温酒乔装打扮成小侍女,带上面纱,再次来了大公主府。
说来也巧,她第一次为了谢珩到帝京,就是找赵静怡帮的忙。
温酒走的侧门,给守卫塞了银票,温声道:“我又要事求见大公主,烦劳大哥通报一声。”
如今她同谢家都是寻常人避之不及的人,大公主愿不愿意帮忙暂且不论,这底下的人就不见得愿意帮忙跑腿。
“温掌柜?”那守卫忽然一语道破她的身份。
温酒心下一惊,没想到连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