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父皇面前。不过,她这次买走了谢珩,想必日后也不会再生什么事端了,父皇且宽宽心。”
赵毅渐渐缓过气来,坐在檀木椅上,眸色深沉,“照你这么说,若是温酒这次没保住谢珩,日后还敢再生事不成?”
赵静怡闻言,心头猛地一凉,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:“父皇……此话何意?”
方才瑞王匆匆出宫,难道就是冲着谢珩去的?
那刚刚才拿到圣旨的温酒,还来得及去救她的心上人吗?
……
天牢。
入冬之后,天黑的极早。
狂风过境,漫天黄叶飘零之中,掺杂着豆大的雨滴,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。
谢珩坐在稻草堆上,仰头看着右上方的小窗户,雨水落在他脸上,寒意如斯。
一众人的脚步重重叠叠,朝牢房里来,狱卒打开牢门,低着头恭恭敬敬道:“王爷请,这里头关的就是谢珩。”
赵智进了牢房,居高临下的看着稻草堆上的少年将军,目光不屑中掺杂着些许快意,一字一句道:“谢珩,你也有今天!”
“有劳瑞王殿下惦记。”谢珩伸了个懒腰,抬眸看他,薄唇轻轻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,“谢某每次入狱,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