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也没有什么反应。
赵智不由得催促道:“谢珩,你还不快领旨谢恩?”
“急什么?”
谢珩睁开一双琥珀眸,比往日多了几分三分不羁,慵懒散漫的抬手去接酒杯,指尖刚刚碰到杯盏忽的又收了回去。
少年很是不满道:“瑞王啊,你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吧?”
赵智被他搞得有些懵,越发的恼火,恶狠狠的说道:“这满朝文武唯你!有此殊荣,你还要如何?”
“说实话,谢某不太满意。”谢珩往稻草堆上一趟,双手枕在颈后,不紧不慢道:“我在天牢这么些天都打听过了,即便是大奸大恶之徒死前也有一顿断头饭,没有烧鹅也得有烧鸡,总归是有肉的,吃饱了才能安心上路。瑞王爷忒小气,来送酒就不能加几个下酒菜?”
“你!”
赵智差点被他气得倒仰。
从前在议政殿的时候,谢珩逮着谁怼谁就算了,如今在天牢待了些日子,越发的没脸没皮。
“把他给本王绑起来!”赵智咬牙切齿,怒道:“给你脸你不要,就休怪本不留情面!”
天牢里的狱卒闻言,你看看我看看你,异常为难的不敢上前。
瑞王府随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