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横着出去!”

    “呵。”谢玹冷笑一声,把手边另一只花瓶也给砸了。

    门板震动,花瓶被砸的砰砰啪啪,碎瓷片飞溅。

    外头一时间,半点声响也没了。

    温酒有些心痛花瓶,这花厅摆的都是值钱物件,这兄弟两一上来什么都不说,先砸东西,好家伙,还成对成对的砸。

    她憋着一口气,谁让着两位都不是善茬。

    忍了。

    静默了许久。

    三公子开口一句话是,“我不喝酒。”

    “早说啊。”谢珩微微勾着唇,走到一旁沏了杯茶,递到他手里,“这套茶具价值千金,敢砸,我揍你。”

    谢玹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三公子顶着一张极其不情愿的脸,低头喝茶。

    温酒高高悬气的心,稍稍放了回去。

    还好还好。

    知道贵的不能多砸。

    “今日来做什么?”谢珩慵慵懒懒的坐在一旁的软椅上,“筹款是户部的事,怎么连这都要你来管了?那些人都是饭桶吗?”

    谢玹早习惯了长兄这副谁也瞧不上的嚣张劲儿,饮了两口茶,低声道:“北州雪灾报急,之前拨过去的米粮和钱款远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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