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。
“皇室旁支尚有几个还算过得去的。”
谢珩抬手打了个响指,屋檐上的暗卫瞬间就翻窗而入,如同飞雪狂风拂过一般,人影悄无声息就到了两人面前。
温酒心下一惊,看着从不按常理出牌的主仆两人,面上还算镇定。
心里:说话就说话,忽然叫人干什么?
谢珩眼角微挑的,“把之前搜罗的消息给少夫人瞧瞧,赵家人还是人凑合的。”
青衣卫也不敢问这两人究竟在说什么,平时素来看热闹,这会儿只想赶紧溜。
他从怀里取出几分密信,双手呈给温酒之后,就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公子,今天有人在风荷园边上晃悠,兄弟们都挺忙的,我就先去帮忙了。”
谢珩挥挥手,“去吧。”
声一落,青衣卫就跑的没影了。
温酒:“……”
她拆开那些密信一封一封的看,赵氏皇族旁支不少,只是老皇帝自己上位的不风采,登基之后便将那些堂兄弟打压的十分凄惨,有些在去封地的路上就莫名其妙的死了,命大些的如今顶着王爷之名在封地种地为生的也有。
这些倒霉皇族的儿子,没有养废也是十分的不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