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着了小的无妨,若是损坏了圣旨,我们谢大人可未必会保你们!”
“你个死奴才!狗仗人势!你给我滚!”谢三夫人气得火冒三丈,抓起旁边的香炉就砸了过去。
谢玉成拦腰抱住三夫人,连声道:“夫人!夫人莫生气。”他有些拦不住怒火中烧的三夫人,急中生智,就接着谢万金的话往下说“你若气死谁如意,生气伤神 又费力……”
谢万金和自家老爹对视了一眼,给了个“撑住!”的眼神 。
谢三夫人试图冷静,深吸了一口气,安静了片刻。
在谢玉成准备放手去给她倒杯茶的时候,谢三夫人猛地推开他,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在手里的烛台朝丰衣掷了过去。
同时,破口大骂,“谢玹这个白眼狼,我早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!这帝京城这么多的府邸,他要哪个不好,偏偏要他长兄的!从前我真是瞎了眼,竟没看出来他竟是这般心黑的!有本事让他自己来啊!让你一个奴才来传话算什么意思 ?”
谢三夫人自打来了帝京,为了保持住自个儿的高门贵妇范儿,好些时日没有这样发过脾气了。
这一骂,整个大堂回声阵阵,众人都有些站不稳。
谢万金半捂着谢老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