珩道:“送三公子那去。”
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的,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。
可谓是,心有灵犀一点通。
“成。”四公子揉了揉眼睛,笑呵呵道:“那就没我什么事了,先走了,两位随意。”
声落,谢万金便没入雪色茫茫之中。
门前,只余下温酒和谢珩两人。
温酒眼角微挑,随口便道:“天色不早了……”
“是不早了。”谢珩接了一句,手却握着不肯放,“方才你说,把里头那人送到三公子那里去,同我想到一出去了。”
温酒心神 微动,
心道小阎王也没话找话说。
还真是够稀奇的。
两人一同站在飞雪漫漫的屋檐下,檐下灯火微微晃动,照的少年少女脸上暖色暗生。
温酒道:“方才,我已同赵青峰讲明利害,他是个聪明人,去了刑部之后,必然会选择站在对他有利的一方。当初老皇帝把你……”
她看着谢珩,微微顿了一下,才继续道:“把你打入天牢,无非就是拿赵立之事借题发挥,若是赵立的儿子都站出来说你杀得对,那之前的罪名又当如何?”
谢珩微微扬唇,“少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