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,“我们阿酒胆子可大了,一点也不怕三公子,可我已经进来了,咱们明天再走正门,成不成?”
“不成!”温酒回答的斩钉截铁,如墨般的眸子里倒映着谢珩的脸。
这么一瞬间,满心满眼都是他。
她说:“我娇养着的人,怎么受这样的委屈?!以后不许翻墙!你……只能给我走正门!”
好在此刻夜深人静,小厮侍女们都歇下了。
否则温酒这样闹腾,必然惹得上上下下都来围观,以后她怕是没脸见人了。
谢珩揽着她的腰,嗓音里都带了笑,低声道:“那我现在出去,不也是翻墙吗?这怎么又可以了?”
温酒很是认真的想了想,然后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我可以、当做没看见。”
谢珩忽然有些忽然无言以对,“……”
你说她醉了吧,她好像还挺清醒的。
你说她清醒吧,这事也不像是正常的小财神 能干出来的事。
少年这会儿出去也不是,不出去也不是。
着实令人头疼。
就在他迟疑的片刻间,温酒忽然抬起右手,食指轻轻点在他心口上,而后一点点的退开,一本正经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