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谁?”
“叶知秋!”三公子有些恼了,嗓音微寒道:“你把她从从云州带到帝京来,难不成就是为了让她……”
他的话只说到一半,忽然嘎然而止。
谢珩似笑非笑的接了一句,“让她怎么?”
三公子原本就性子别扭,遇上了叶大当家越发如此。
他这个做长兄的,也甚是无奈。
叶知秋那人没什么大毛病,同一众青衣卫也是称兄道弟自来熟的很,办事也很是利落干脆。
偏偏在云州遇见三公子那会儿好像脑子进了水,怎么也学不乖,冻不怕。
“你想问她就问,找别的由头作甚?”谢珩拍了拍他的肩膀,起身道:“明日她会与阿酒同行,保护阿酒,没功夫来同你说话的,你就放一百个心吧。”
谢玹面上没什么表情,只道:“我没有这个意思 !”
“好,你愿意是什么意思 就什么意思 。”谢珩把酒坛拎起来晃了晃,有些遗憾道:“没了,回屋睡吧。”
他往外走了几步,身后的谢玹忽然开口喊了声,“长兄。”
谢珩倚门回看,微微挑眉,“嗯?”
“我会护着阿酒的。”
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