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往祭天台躲,推推囔囔争先恐后,惊呼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,场面一片混乱。
平日里一个个衣冠楚楚,金尊玉贵,可到了生死关面前,也没谁比谁格外高贵些。
谁也顾不上王良这个受伤的老太监。
温酒看着,颇有些于心不忍,从袖中掏出一瓶伤药,走到王良面前蹲下,“王公公,太医们怕是忙不过来了,我先帮你把箭拔出来,上点药止血。”
“有劳温掌柜了。”王良朝她感激的笑笑。
四周乱箭横飞,这些个贵人们自个儿保命都来不及,谁会来管他。
也只温财神 一人,有这闲心了。
温酒深吸了一口气,右手就把染血的箭拔出来,左手拿着药瓶就往下倒。
双手几乎是同时进行的,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时间。
王良差点疼晕过去,哀声道:“我说温掌柜啊,你这是要老奴的命啊!”
温酒一脸“我就手艺就这样”的表情,“都这个时候了,您就凑合些吧。”
不远处的朝臣们脸色一个比一个白,吵吵囔囔的,完全一片噪杂。
谢玹携风带雪的从她身侧经过,低声说了句,“到祭天台中央去,不要乱走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