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连连附和。
谢珩头也不回的说道:“谢珩一介平民,就不去惊扰圣驾了。”
他一贯是谁的面子也不给,一众大臣们灰头土脸的,也没法子硬拦。
身后忽然传来一声“谢爱卿!”
谢珩止步,却没回头。
温酒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,在他耳边低语,“老皇帝过来了。”
老皇帝在赵丰的搀扶下,匆匆忙忙的下了台阶朝这边来,“今日多亏谢爱卿及时赶到,解了凌云山之困,按理当论功行赏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谢珩不咸不淡道:“我来凌云山是为了接我家少夫人,至于其他人都只是顺便而已,皇上大可不必如此。论功行赏什么的,只管给拼死守住祭天台的那些弟兄们。”
他这话说的太过自然而然。
众人不自觉看向了少年怀里的温酒,这张保命符,果真比什么都管用。
赵毅咳了好一会儿才平缓下来,继续道:“旁人的功自有旁人的赏,又岂可同谢爱卿并论。”
“皇上!”恰好叶知秋听到了这话,一边朝这边走来一边道:“方才皇上说不管我要什么都会给,这话可还算数。”
赵毅回头一看,顿时头疼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