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去年。”
温酒强忍着笑,连忙道:“当然,我瞧着三哥也比去年高了不少。”
大抵是谢万金来了之后,老是被谢珩说长不高,四公子这个不怕死的又拉着谢玹垫底,说三哥也没长高。
别看这闷葫芦平时什么都不说,这心里却极能藏事。
她含笑看着眼前的少年,笑盈盈道:“我们三哥都长得这么高了,是不是该娶媳妇了?”
算起来,过了年之后,谢玹和谢万金都十九了,也差不多该把亲事定下来,等加冠之后便可成婚。
谢玹闻言,面无表情一张俊脸忽然冰裂,语气寒凉的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温酒后退了一步,背抵着门框无路可走才止步,盈盈笑道:“我……方才什么都没说……那么,三婶之前要给四哥找个媳妇,同三哥没什么干系……”
她胡乱说了一通。
谢玹压根不同她多说,直接拂袖而去。
温酒站在原地,抬手拨了拨被少年袖风拂乱的发丝,有些无奈道:“三哥这脾气真是越来越差了。也不晓得以后谁家姑娘那么倒霉……”
她只是低声自言自语。
走到拱门处的谢玹忽然回头看来,眸色微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