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进他手里,一手抹去额间的汗。
而后,她轻轻巧巧翻窗出去,走到门前,抬手敲了敲门,“三公子,我进来了啊。”
谢玹闭了闭眼,忍了许久,才没有叫她滚。
下一刻。
叶知秋便自个儿推开门,走了进来,在他十来步远的地方站定,开口道:“这糖里没毒,你放心吃吧。”
先前让人送的,他一块也没尝过,全叫人扔了。
她也知道,谢玹毕竟是谢家的公子,如今又官居三品,什么样的山珍海味吃不到?
他不是荒野迷途的落魄书生,也不是她那穷山寨能养住的人。
可那些银子对叶知秋来说,算得上全部家当了,不喜欢咱就换一样,别扔啊,多费银子!
谢玹想起每天在刑部门口被人塞一包糖就来气。
少年将手中书扔在案上,面无表情的开口道:“过来。”
这两个字,若是换做旁人来说,必然会让人生出来几分旖旎心思 来。
但是谢侍郎说这话,连叶知秋这般不怕死的都觉出了几分寒意来。
她不好近前,还站在原地便算是定力不错,有些迟疑的摇了摇头,“这不好吧……这屋里只有你我二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