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形同陌路。
谢珩伸手揉了揉眉心,“我还是不去了。”
温酒面露不解,“为何?”
少年绯衣飞扬,眉眼绝艳,嗓音低哑了几分,“我怕再同他多说两句,就会直接把他打晕了藏在府里,让人易容成他的模样去北州赈灾。”
温酒张了张开,愣是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谢珩屈指弹了弹她额间的琉璃珠子,低声道:“你不必担心,我只是想想而已。三公子有他自己的路要走,我这个做长兄的,不会阻他。”
这世上没有哪个声名显赫的人物,是靠旁人捧着护着闻达于天下的。
经过生死无常的险,才受的起万千赞扬。
温酒自言自语道:“我怎么觉得这次的事,好像没那么简单。”
谢珩微微扬眉,“嗯?”
“没什么,三哥这么突然要走,我得把那些管事们叫过来,点算好米粮,让他们一同出发。”温酒抬眸看了一眼檐外飞鸟,温声道:“我过去嘱咐他们几句。”
谢珩点点头,“我去祖母说一声。”
两人视线相交了片刻,同时转身朝不同的方向走去。
半个时辰后。
江无暇和丰衣足食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