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公子闷不吭声的,身上的寒气越来越重,她也不敢多说话。
谢玹垂眸,指尖划过紫色香囊上的绣花,这分不出是什么鸟的玩意十分的罕见。
那人说是小六和小七绣的,那两个家笨手笨脚的,能绣出这么丑的东西,一点也不习惯。
里头放着阿酒给的东西,据说是保命符。
他琢磨着又是银票,想拆出来看看,这次温酒给他塞了多少,指尖刚动,一旁的江无暇就开口了,“大人,保命符是不能提前拆的。”
谢玹淡淡瞥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江无暇十分自觉的闭了嘴。
谢玹看着脸色不太好看,倒是真的听了进去,没有继续拆,只是拿在手里轻轻摩挲的。
谁说他没有人送?
江无暇实在是冻得有些受不了,掀开车帘朝后边的丰衣足食挥手示意,哦不,是挥手求救。
丰衣连忙喊了一声,“大人,前面就是送别亭,咱们在这等等几位大人吧。”
足食也连忙道:“今日天色还早,等一会儿也无妨的。若是那位大人来不及赶上来,同我们走岔路就不好了。”
谢玹喊了声“停”,下了马车径直走入送别亭。
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