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门框,低低的喊了声:“阿酒。”
嗓门轻的几不可闻,好似风一吹就会散了。
他面色极白,还有些发青,薄唇更是半点血色也无,半点没有从前拔剑砍妖狐,站在议政殿上也身姿卓卓的模样。
现在的谢珩,清清瘦瘦,衣着单薄,身量又极高,好似不扶着门框就站不稳,随时会吐血倒地似的。
“你……怎么样?”
温酒连忙走到谢珩面前,低声问道。
她都被他整懵了。
方才她在屋里的时候,他不是这个模样。
谢珩咳了好几声,伸手搭在温酒肩膀上,嗓音低哑的说:“我醒来不见你,还以为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温酒连忙打断他。
这都什么时候了,这么多人在外头站着。
这厮还瞎扯!
谢珩头也不抬,愣是当做没看见赵丰和一众大臣们,就一脸“反正老子都快不行了,老子就不搭理你们”的模样。
温酒一边扶着他,一边琢磨着怎么把场子圆的好看些,开口道:“太子爷为你把续命丹求来了……”
“对,谢卿先把续命丹吃了吧。”赵丰连忙道:“吃了这丹药,你这伤便能大伤了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