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万金刚要开口说‘试试就试试’,但看温酒这微妙的神 情顿时回过神 来,无语道:“我是个男子,我绣嫁衣做什么?”
温酒微微扬眸,一边往前走一边道:“万一日后四少夫人不会绣的话,四哥还能替她绣好啊。”
素来口才极佳的四公子顿时无言:“……”
这嘴贫多了,总会遇见更厉害的人。
阿酒拿长兄半点办法也没有,对三公子如同老鼠见了猫怕得很。
除此之外,对旁人就从未输过。
谢万金摇了摇头,感概道:“这同样都是一家人,怎么差别就这么大?”
温酒走在前面,当做什么都没听见到。
身后的四公子舌颤莲花,也拿她没办法。
这两人说着话,一同回了谢府。
余良和一众年轻的管事早早接到温掌柜的传话,已经在庭前候着了。
还有四公子往日里做生意在帝京的人脉,两厢加起来足有百余人。
暮色四合里,檐下灯火飘摇。
“见过温掌柜!”
“见过四公子!”
两边人各自见过礼,便凑了上来。
余良带头,朝温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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