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羽从两人头顶飞过,身侧的士兵倒下了一批,又有人补上。
赵静怡看着温酒的眼睛,片刻后,忽然笑了,“本宫是公主,帝京城破,我天家威仪何在?”
温酒皱眉道:“若是此战危急公主性命呢?”
赵静怡反倒笑的越发无畏了,“人总有一死,与其死在纵情声色里,不如为君为父殊死一战。”
大公主说着,抬起长剑在袖子上擦去猩红血迹,同她道:“你与本宫不同,死在这里,也没什么用。”
这人说话一贯如此直接,让人没法子接话,只是看向温酒的目光无端的温柔了几分,“只会让谢珩伤心,不必管本宫,回府去吧。”
“公主!”温酒急的眼眶都红了,“帝京城……守不住的!领兵的张岳泽,他对你怨恨已久,城门一破,他定会取你性命!”
她从未怀疑过赵静怡的能力。
有这位大公主在,赵氏皇族子弟大半都要自愧不如。
可在生死面前,兵力如此悬殊,她没有胜算。
赵静怡刚叫了两个士兵过来,让他们护送温酒回府,忽然听到她说这话,不由得笑了笑,“本宫知道。”
“既然知道……”
温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