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个看透一般,眸色沉沉的看了许久,也不曾移开半分。
温酒被他看的不自在,不由得微微蹙眉,只一瞬,又恢复成平日里面带三分笑的模样,满眸震惊的问他:“还是温某几日不出门,这帝京城已经改朝换代?”
“你果真很想我死啊。”
赵帆说着这样的话,却忽然笑了。
笑的温酒毛骨悚然,却又无从逃脱,只能硬着头皮死撑,装作听不懂的模样,反问道:“四皇子此话怎讲?温某听不太明白。”
赵帆猛然逼近温酒,将她按在廊柱上,“你听不明白?无妨,你想做什么,我可明白的很。”
他的气息拂过她耳侧,带着瑟瑟寒风,让温酒忍不住轻颤了一下。
赵帆抬手,轻轻拂过她的脸颊,眸色阴沉而偏执,“我既然出来了,你就等着偿还我吧。”
温酒重重的拂开他的手,抬袖擦了擦他碰触过的脸颊,一时恶心的有些说不出话。
赵帆将拂过她脸颊的指尖放到鼻尖轻嗅,不甚在意道:“你推我?赵静怡死了,谢珩远在边关,谢玹自顾不暇,还有谁会管你?”
温酒手上的动作微僵,心下一凉,不由得问道:“是你让张岳泽攻打帝京的?大公主可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