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!”赵毅一张老脸越发的沉着,厉声道:“你一介妇人,懂什么!”
温酒嘴角勾起一抹冷弧,“我是没读过什么书,懂得也不多。可我也知道,大敌当前,国事为重,旧怨为轻!”
“你!”
赵毅气结,抄起一旁的玉枕就要砸她。
“皇上!”王良连忙跪拦,哀声劝道:“温掌柜年纪尚轻,说话行事有失妥当也是难免的,您就看在她给军营和灾民筹了那么多钱粮的份上,饶她这一次吧。”
老皇帝冷哼一声,一把甩开了王良的手,怒声道:“朕就是待谢家太宽厚了,才会让温酒屡屡持财行凶,简直可恼!”
“皇上……”
温酒早就知道这老皇帝不是什么好人,可真到这时候,还是不由得心凉心惊。
“来人!”赵毅冷声道:“把温酒暂押偏殿,没有朕的允许,谁也不许见!”
温酒心知老皇帝主意已定,此刻说什么都没用。
更何况,老皇帝也不知道这次醒来能挺多久,等地下那些人来御前回禀谢家众人出逃,人早就没影了。
而且有他这句话在,温酒至少一时半会儿不用见到赵帆那惹人厌恶的嘴脸。
她索性沉默束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