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定然不会相帮。
温酒心道,还好这用血写的字看不出字迹,只需明黄布帛一块,写谁的名字都行。
过了片刻。
李映月收好布帛放入袖中,同温酒道:“难为温掌柜临危不惧,还有这般忠心,等到殿下回来……”她忽然顿了一下,继而满目哀伤道:“现如今,也不知道殿下身在何处,可安否?也怪我,这么多年,都不曾给殿下添个一儿半女,不然这般紧要时候,也能派上些用场。”
温酒心道,这事还是得怪你自己。
太子妃在外头看着十分贤良淑德,在应对太子府的姬妾美人的事情上,却着实不太大度。
太子至今没有儿子,还是李映月自己犯下的过错。
这话,温酒自然不能当着李映月的面说,只得温声安抚了两句,有意无意的透露,太子失踪时候,随行身侧的陈远宁曾被张家军追捕,逃到了谢家求助。
还稍稍的提了一句,“太子爷现下应当无事,只是在外避难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李映月猛地起身,一把抓住了温酒的手,急声问道:“陈远宁当日为何要到谢家来求助?你说殿下在外避难,可有凭据?”
若说李映月方才还有几分太子妃的稳重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