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酒道:“应当不只如此。”
周明昊道:“当下这情形,也只有老郡公这样什么都不怕的,敢来引来赵帆。我才能来带着你一块出帝京,好了,这些话等以后有空再说。当务之急,我们还是快些走吧。”
他话声一落,左手按下左右玄铁手腕的某处,几枚暗器同时发出,寒芒一闪,悄无声息的破开窗纸,射中四个看守温酒的宫人背后。
顷刻之间,那四个宫人便倒地不起。
周明昊拉着温酒翻窗而出,飞身掠上屋檐,避开重重巡逻的士兵,暂且在屋檐上藏身。
温酒下意识的闭上眼,耳边风声徐徐而过,夜黑霜重,冷的她有些瑟瑟发抖。
周明昊不敢同她太过亲近,只低声道:“不用怕,我们在屋完,便放开了她。
夜色已深,那些个王侯子弟和千金小姐们,都换了暗色的衣裳,也没打扮,温酒一时也认不出谁是谁。
只是那姑娘颇有些眼熟,不过帝京里这些权贵,她时常打照面,眼熟也不奇怪便是了。
有人急道:“明昊兄,你可算是来了,快些弄吧,待会儿再来人,打晕了都没地方放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把火点上!赶紧走!”周明昊放开那小姐,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