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这……”说看见也不是,说没看见更不是。
能把数万石粮食啃万的耗子,岂是几十只或几百只?
“看见了,看见了……”
“看见了为何不管?”
“起先只是一两只,后来发现耗子成群时,小米已被吃光了!”
“混账!你看得见耗子,便看不见粮食在变少么?你眼睛是泡粥里煮了还是掉钱眼里的抠不出了?”说完,对着顾扶威道:“王爷,您不妨派人去粮仓里面看看便知。耗子偷粮要打洞,先看有没有凿洞,即便知府大人后来补上了洞,但新旧不一,照样是能看得出来的。”
眼见要败露,知府“噗通”一声叩伏在地不停求饶,”是卑职鬼迷心窍,王爷且看在我多年来为民尽力的份儿上,再给卑职一次机会!”
离盏问,“王爷,依照您之前定下的规矩,私贪粮草该如何处置?”
“死罪,连坐。”这话语闭,突然两只筷子插进知府双目之中。
那人哀叫一声,血水顺着筷子的面颊汩汩流下,顾扶威抬脚往他脸上轻轻一踹,他仰面朝下,歪倒在地,“我的眼睛,我的眼睛……好痛,痛……”
“你眼睛看不清本王立下的规矩,留之何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