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感情的事难以说定,现在担忧这个还太早,我还是别想太多。
“啊,好烫好烫。”钟玲果然被烫到了。
马文静赶紧将手里已经拧开的矿泉水递过去,心疼又责怪道:“让你慢一点。”
“太久没吃了,特别想。”钟玲喝了两口水,往手边随便一放,又开始吃火锅。
马文静看她将矿泉水瓶放的离自己手边很近,怕她吃火锅时,不小心碰到矿泉水瓶,将矿泉水瓶拿过来,并盖上了盖子。
钟玲自顾吃火锅,没有注意到这一细节,我却看的清清楚楚,觉得马文静真是个细心的人。
其实和马文静一路坐车过来,我就感受到马文静的细心了,可以说面面俱到。
马文静盖好矿泉水,弯腰从背包的外包拿出一盒盒饭来,正要打开,被钟玲看到了。
钟玲伸头问:“你那是什么?”
“火车上买的盒饭,没吃完。”
钟玲皱眉,“那都多久啦,不能吃了。”
“能吃,还没变味。”马文静闻了闻,说道。
钟玲伸手:“我闻闻。”
马文静将盒饭递过去,钟玲接过来打开,仔细闻了闻,“是没变味,不过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