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客厅的左右两边靠墙处,也都摆着椅子,每个椅子上都放着一个铺垫。
会客厅的中间只有铺垫,有行有列的摆放着。
我们的行李放在门口。
马文静和一位穿着僧袍的老者,盘腿坐在地上的铺垫上说话,两人中间隔着一个铺垫。
老者是面对门口坐的,我们一来,他就看到了,抬头笑眯眯的看着我们:“钟山养的好,两个丫头都长的这么水灵。”
钟山是姑婆的名字,我很久没有听到别人叫姑婆的名字了,这一听感觉很亲切,不由对这老者也感到很亲切。
也许跟知道眼前这位老者喜欢姑婆也有关系吧。
总之,我就是觉得眼前的老者很亲切。
老者本身长得也很亲切,脸上又总是带着笑容,让人觉得更亲切了。
“师伯,这是我姐,钟愉。”钟玲指着我介绍道。
老者看着我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师伯好。”我叫了一声师伯。
“姐,我们过去坐。”钟玲拉了下我,提着装钱的行李箱,坐在老者的一边。
我坐在老者的另一边,和钟玲相对而坐。
马文静在我们来的时候,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