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哥儿反射地伸手拉他,“那你呢?”
“我去书房一会儿,铺子的账目还没有算清。”顾雪洲回答。
沐哥儿点头,放开手,让顾雪洲走了。
可他没抱着顾雪洲怎么也睡不安稳,浅眠了一会儿,醒过来,床上还是只有他一个人。
沐哥儿爬起来,蹑手蹑脚地开门出去,瞧见院子对面书房里还亮着灯,有两个人影,他走过去,在窗下听见顾雪洲和顾伯在说话。
桌上一盏油灯,灯火如豆,突然轻轻爆了朵灯花,光焰晃了晃,顾雪洲挑了下灯芯,对着账本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,夜深他也有些疲乏,不由打了个哈欠,对一边的顾伯说:“阿伯你先去睡吧,剩下的我来就好了。”
顾伯抱怨道:“……我思来想去,当初要是我阻止你去庄子上收花就好了。这样一来你就不会把沐哥儿捡回来了。自从他来了就一件好事都没有。”
本来就算账算得头昏脑涨,顾雪洲更头疼了,可要他反驳吧,似乎也反驳不上来,他手上被沐哥儿咬出来的牙印都留了个浅浅的疤痕,可如果要问他后不后悔遇见沐哥儿,他是一点也不后悔的,“阿伯……”
“你要怪我铁石心肠就尽管怪吧,我是你的阿伯,我必定得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