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不上老婆的。如今安之是不是觉得把他赶出去成家立室,随便塞个女人给他把他赶走了,然后床的另一半就可以空出来给另个女人睡了?
沐雩也说不清自己对顾雪洲是什么感情,该用什么词来说呢?说不上来,他只隐隐约约有个感觉,只知道他不想把安之让给任何人,谁都不能——
“铮!……”
弦断了。
断掉的弦死弹开,抽在沐雩的脸颊上,抽出一道细长的血痕来。
沐雩这才放下弓,气闷又堵回胸口,他长长吐了一口气,却无济于事,摇了下头,对傻眼的老师说:“抱歉,我会赔钱的。”
骑射课结束,可以回家了。
和沐雩交好的一位姓叶的同窗来和他搭话,“可有空一起去小酌一杯?”
沐雩心情不好,懒得和这些人装手足情谊,随口推辞了,“抱歉,我得回家去。”
“沐弟,你又没老婆催你回家,每次怎么急着回家做什么?今天又不去顾师傅那开小灶,不如随哥哥们一起去耍乐子,我们带你见识些有意思的。”
沐雩皱眉,给了个假笑,“对不住,我真有事,去不了。下回吧。”
对方不再勉强,“那下次你可得赏脸啊。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