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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雪洲问他:“怎么了吗?来、来拿书的吗?你不是在自己房间复习功课吗?”
沐雩说:“安之……我有事要和你说。”
顾雪洲看他一脸正经的,慢慢地放松下来:“什么事?”
沐雩走过去,在顾雪洲觉得是安全距离的一臂之外的椅子上坐下来,慢条斯理地说:“是关于我的及冠礼。我问了崔山长,想请他作祝人,他同意了。他是我的恩师,倒也不算不合规矩。”
顾雪洲听完,登时懵住了。他也觉得请崔山长最体面最好,可是他没想到会是沐雩主动去找的,按道理说,不应该是他再三请求了沐哥儿以后,沐哥儿再勉强答应,然后他再去请崔山长这样子吗?明明……明明沐雩做的是对的,顾雪洲却一下子心里很不是滋味起来。
难道……难道沐哥儿不应该是闹着说只要他一个人吗?
顾雪洲艰难地点了点头,扯出一个尴尬的笑,“这、这是再好不过的了……”他不知怎的,猛地觉得心上一酸,竟然脱口而出说,“崔山长是比我好多了。”
说完顾雪洲和沐雩都愣了一下。
只是一刹那。
沐雩仿佛没有注意到,抑或根本不在意,神色如常:“嗯,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