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门?再说了……那种地方……我可不好去。”
这谈生意自然是选在眠花卧柳之处,以前在定江,顾雪洲是去惯了的,这京城的花楼他倒没有去过。
顾雪洲无奈,自己整理下领口,坐着辆平头青布小驴车,晃晃悠悠地去京城的花胡同了。
生意人最重诚信,大家都没迟到,也没到太早,都是大约在约定时间前一刻钟到的地方。
满桌美酒佳肴,娇滴滴的小娘子们香粉萦绕地走进屋子,各自在男人身边坐下。
顾雪洲身边自然也有个小娘子,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,水灵灵的。这小娘子做这行也两个年头了,一见顾雪洲就眼睛一亮,顾雪洲脸生的嫩,看似只是清秀,但在周围一众肥头大耳的老爷们的衬托下,真是个美郎君,他天生气质腼腆,瞧上去格外纯情,像是很好调戏的样子,这种经验浅的男人最是好勾搭,若是能钓上来,将来不说能给她赎身从良,至少也是个常客,再说了,这客人清清爽爽的,接起来也心情舒畅啊。
小娘子婀娜地在顾雪洲身旁做下,像是一条无骨的蛇,不动神色地往顾雪洲身上黏。顾雪洲如今也不是十四五岁时那个一见姑娘家就结巴的愣头青了,在心底默默地想:这若是被沐哥儿看到了,他得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