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窟窿是都缝上了,接下去就看天意了。”顾师傅说,“楚云仙的书里说,还会有并发症等等,我以前也见过,有些会发烧起来,熬过去了就活下来,熬不过去,人就没了。”
什么不吉利就来什么。
沐雩被移到干净通风的屋子里,躺了半天,没醒,倒是顾雪洲发现他开始发热了。
幸好顾师傅都猜到了可能的情况,药早就熬在那了,立即端了过来,可顾师傅怎么掰都掰不开他的嘴,转身就叫人去拿筷子,准备翘他的嘴。
顾雪洲在他耳边唤他的名字:“沐哥儿,是我,沐哥儿,乖乖吃药好不好?”
神奇的是,顾雪洲一叫,沐雩就老老实实地张嘴了,药咕噜咕噜地灌下去。
顾雪洲没敢睡觉,在他床边守了一天一夜,夜里也点着一盏灯,护着灯不熄灭,每过半刻就在沐雩的耳边轻轻喊他,重了,怕惊散他的魂儿,轻了,怕他听不见找不到从阴间回来的路。
开始只喊名字,后来则是小声哭着说:“你回来吧,沐哥儿,我不生你的气了。”
蒋熹年听说了沐雩出事的事,前思后想了半日,还是过来看看,才走到门外,就听见弟弟的声音。
他忽然记起来当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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