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头,神经病还用手帕?这么精细?我说你怎么遇上这神经病的?”
今天车上的事太丢人,唐澍也不想再重复了,摇摇头:“没事,算了,这手也没这么疼了,就这么着吧。”
丁丁一脸八卦的穷追不舍:“怎么就这么算了,老实交代,是不是有什么艳遇了?”
唐澍头疼的揉揉太阳穴:“碰上神经病还有什么艳遇,悲惨遭遇还差不多。”
丁丁疑惑的看着这张手帕:“神经病还给你手帕用?这神经病还挺绅士的啊。不过这手帕上怎么有一股酸奶味道?”
唐澍脸上一红,一把将手帕抢过来:“别管这张破手帕了,先帮我想想怎么把这手镯弄下来吧。”
丁丁终于不再纠结手帕的事,看着她那几乎脱了一层皮的手:“别想了,脱不下来。”
唐澍盯着她那红肿的手:“我就不信了,这两天我少吃点,等瘦一瘦,一定能取出来。”
丁丁摸着她手腕上翠绿色的镯子:“啧啧啧,我觉得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这家的儿子,你想啊,你跟陈鹏这渣男在一起这么久,他连件衣服也没给你买过吧?可这家人就不一样了,你就只是去吃了顿饭,人家就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你了,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