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在这个世界中距今已过去了两年,廖宇思索许久,觉得以自己当前的实力,暂时无法在短短三天之内从这件事中截获什么好处。如果给他一两个月运转,或许他还能从中图谋些什么。
一想起回归,他便是一声轻叹。低头时他这才发觉,不知何时自己手中平板的内容早已切换成了家乡那边的消息。
廖宇想起曾经还调侃过父亲各类电子产品屏保全是家人照片,不由得自嘲一声,如今看来,自己也未能免俗。
“听护士说你醒了,我专程过来看看你。”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断了廖宇的独处时光。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阿达斯特,是普莱斯顿的好友兼下属,就是你见过的那位神盾局女指挥官。”
“你好,还没能来得及感谢你们送我来医院呢。”廖宇这话倒有几分真情实意,他伸手握住了阿达斯特有力的右手。
“毕竟你帮了我们的大忙,如今像你这样热心的市民可不多见了。”阿达斯特并没有拉开椅子坐下,而是提着包站在了床边。他没有掩饰自己略微秃顶的头发,神态和善地看着廖宇。
“总有人应该为自己生活的城市做些什么,身为纽约的一员,我觉得我应当为她而战。”
前提是有必须的任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