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廖宇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,在治疗好拉尔夫后他就已经直接了当问过杰克有关诅咒的事情了,杰克只告诉自己对方是某个部落内的一个死硬老头,故作神秘地告诉自己最好不要去打听他的消息,否则会给自己招来厄运。
廖宇简单地嗯了一声,随后继续埋头处理剩余的鳞片。
在他拔除最后一块鳞片的瞬间,廖宇眼前突然出现幽暗深邃的大海,无数触须朝他席卷而来,他耳边传来了近乎尖叫的嘶吼声,声音甚至透过幻象直接刺向了他的灵魂。
“啊!”大副伯恩猛地从座位上直起身仰头怒吼,喷涌的血红色先祖之力替廖宇切断了他与对面不知名存在的联系。
廖宇脚下一软,连连后退几步,直到扶住了一旁摆放鳞片和工具的桌子才站稳了身子。
杰克伸手从后面扶住了廖宇,廖宇回头对杰克微微点头致谢,随后对伯恩说道:“抱歉了,我现在可能无力帮大副大人止血了。”
“放心吧,苏,这点失血还不够我一场战斗中一些小小的刮擦。你放心去休息吧,我会让人把最好的朗姆酒送到你房间的。”伯恩爽朗的大笑震得整个房间似乎都在颤动,全然不在意背部肆意流淌的鲜血。
廖宇勉强